吃完了才想起来要注意仪态也就是我钟离鸢了,嘿嘿。

(二)

又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

我又要下山了。

这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一低下头都看不到地面的高度,我感觉自己又重新开始头晕脑胀了。

这次上来的时候没有当龙骑士,是钟离把我领到了奥藏山脚下的一个洞里面,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搞得,就搞出来了一个传送装置,把我一键传送到了山顶。

我捂着吃得有点涨的肚子,控诉:“就不能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把我嗖一下传送下去吗?”

钟离沉吟片刻,还是摇摇头:“不行,传送下去并不好确定地面的距离,把你传送到土里事小,如果触动了地脉就麻烦了。”

让我一键半身入土居然是设想里面比较小的问题吗!

这次换我哽住了。

我努力扯出笑容:“所以我该怎么下去呢,钟离爸爸?”

钟离一定是被我突然转换的称呼给冲击到了,他定定地看了我好大一会儿,直到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才回过神来:“什么?”

我笑得咬牙切齿:“我说,我要怎么下去呢,您有何高见没有?”

“哦,这个啊。”钟离摸着下巴,最后视线定格在了正站在一边准备跟他打个招呼就回望舒客栈的魈身上。

魈上前来的身体僵住了。

或许是一些什么小动物的直觉(我瞎说的),又或者是跟随钟离千年的对上司察言观色的出色能力,总之他立刻意识到钟离有事找他。

“正巧,魈你也要下山,不若捎带阿鸢一程。”钟离说。

听从帝君的命令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魈立刻条件反射性地应答:“是。”

然后他看向了我,好像是在思考怎么个“捎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