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被推开的前一秒,简莱已经确认那维莱特不是因为前一天的过度饮酒,加上酒后纵欢导致的突发性ed。

比起ed,他更像是他之前猜测的那样,因为诱捕剂的药效过了,身体激素恢复到正常水平,进入到最初那种清心寡欲状态。

当然,如果强行做一些事,他还是会有化学反应的。不过,他很排斥就是了。

此番试探,简莱已经确定那维莱特没病。

没病的人,不需要医生,更不需要治疗。

不知怎么回事,腹里突然又有点痛痛的,胃里也有点泛酸。

简莱长叹一口气,摆烂似的往床上一躺,胳膊肘搭在眼睛上,咧开嘴角。

真是好笑。

一直自诩为直男,却不可救药地爱上一条男龙。

然后稀里糊涂地被龙喜欢上,稀里糊涂定结了伴侣关系,稀里糊涂揣上了小崽子,现在龙却如他最担心的那般突然清醒了。

事到如今,简莱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只想蜷缩起来,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好好睡上一大觉。

不睡也行,只单纯地埋起来,当只鸵鸟。

但肚子里小东西却不打算放过他。

他刚一打开被子把头埋进去,一股强烈的酸意就从胃里翻腾上来。

他捂着嘴巴忍了一下,没忍住,立刻从床上翻下来,赤着脚,快步冲进浴室里,对着洗手台的池子大声呕起来。

连着醉了一天一夜,没吃什么东西,呕了许久,只呕出些透明的水液。

那维莱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平复好,跟到浴室门口,正透过镜子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