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状态持续了足足十分钟,他痛得将身体蜷缩成团,浑身颤栗着,冷汗淋漓,不停打哆嗦。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一双修长的手臂横亘过来,搂住他的腰身,将他拦腰抱起。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简莱咬牙瞪着上方那张抿着唇线,面容冷峻的俊颜,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
那维莱特不为所动,径直抱着他离开。
简莱一路上都在挣扎,想要挣脱那维莱特的束缚,却始终没有成功。
直到他被带回了他和那维莱特曾经同床共枕过的卧室,被放到被褥整齐,干净整洁的大床上,他一下子失去所有力气,力竭地瘫倒。
医生很快赶到,迅速替简莱诊断病情。
代理区长也来了,把医生叫到一旁,交代了几句。
医生闻言,惊讶地瞪眼看向简莱,半晌才回过神,立马让人又叫来几位医生和护士。
水系理疗师帮助简莱平复痛苦的情绪。
雷系成像师像扫描机一样,将简莱身体每处细节都拍摄了下来。
草系药剂师收集了一点简莱的毛发和血液,通过试剂反应,进一步确认简莱的身体状况……
最后,所有医生和护士凑在一起,得出了一致结论。
简莱躺在床上,脸色惨白,额角渗汗,嘴唇因为之前的痛楚而咬破,渗出血珠。
他虚弱地抬起头,看着那一群喜气盈盈的医护人员:“……我这是……怎么了……”
“您没事,别担心。”年轻的理疗师温和地安慰他,“只是怀孕初期,情绪波动太大,影响到腹中胎儿的生存环境。宝宝不满意啦,这是提醒您呐,要保持好心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