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莱只是醉了,又不傻,看面前之人的表情不对劲,立马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他一口,改口道:“当然是我老公了,我老公最好看。”

“哗啦”那维莱特迈腿跨入了浴缸之中,将简莱翻了个身,俯身咬着他的耳垂,嗓音干涩低哑:“再像刚刚那样叫我一遍。”

简莱忽闪着睫毛,口中唔哝:“叫什么?老公?唔……”

那维莱特再也克制不住,猛地将他压在浴缸壁上,封住他的嘴巴,吮吸他口中的酒醺。

……

……

这场酒,喝了一天一夜,才算完。

期间,简莱醉了又醒,醒来吃几口喂到嘴边的水液和食物,又接着昏睡过去。

直到第二天上午,天光大亮,他才抚着发涨发痛的脑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酒这种东西,很难评价,必须分两面。

喝酒的时候很是愉快,不仅可以令人精神振奋,而且还有一定的麻痹作用,缓解身体上的疼痛感。

但酒醒后的酸爽却一点都不会少,该有的痛苦继续延伸,加上宿醉后的眩晕,让他忍不住哀叹连连。

头很痛,喉咙很干,简莱咽了咽口水,轻轻抓起搭在胸前的那只手腕,一点一点挪到身后,生怕吵醒身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