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去,避开简泥的视线,干巴巴地解释:“简泥不要误会,哥哥不是在凶简泥。主要哥哥的……伤……好吧,让那维哥哥来吧,那维哥哥得对哥哥的伤负责。”

那维莱特正在专心给简莱揉搓手腕,听他这样说,立马出声纠正错误:“是哥夫。”

简泥虽然委屈,但搭腔:“……啊,对,是哥夫。妈妈一直要求我们这样叫哥夫的,哥哥可不要搞错了。”

之前每次听简泥他们叫那维莱特“哥夫”,简莱都会头皮一阵发麻,现在突然听到这个称呼从那维莱特口中说出来,不由臊红了脸,指甲轻轻掐了下他的手掌心,“你不许跟着瞎起哄。”

那维莱特握住他的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那你要他们怎么称呼我?你说一个。”

“是啊,不叫哥夫叫什么?”简泥也好奇。

“呃,”简莱很虚地瞄了那维莱特一眼,凑简泥耳边小声说,“可以在哥哥面前叫他嫂嫂。嗯,不过,不可以在那维哥哥面前,还有外人面前这么喊。在那维哥哥面前,还有外人面前,你还是喊哥夫。哎呀……”

一连串“哥哥”“嫂嫂”“哥夫”的,简莱说着说着,把自己都说迷糊了。

简泥听的更迷糊。

“哦,所以哥夫为什么要为哥哥的受伤负责,难道……哥夫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欺负了哥哥……不行啊,哥夫,你不能欺负哥哥呀。”

简泥真诚地眨巴着眼睛,对那维莱特央求。

“妈妈从小教育我们要爱护哥哥,你是他的伴侣,更应该爱护他才对。哥夫答应简泥,以后不要再欺负哥哥了好吗?”

“呃……”那维莱特被这天真的童言童语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