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步入链接下层的石室,触动机关。

“!”

失重感如约而至,下一秒,宁归又回到了那座熟悉的车站站台。

不同于上次,此刻的站台上空无一人,就连那座报刊亭都挂上了歇业的牌子,门窗紧锁。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对方,都没有说话,向站台外走去。

原本被摊贩挤满的小道如今空落落的,街上不见人影,两侧的商店店门紧闭,橱窗内一片漆黑。

放眼望去,整个暗鸲之巢只有远处的斗技场亮着招牌,在地下的死寂中显得有些诡异。

“看来只能去那边看看了。”宁归做出判断。

斗技场对宁归来说并不陌生,故地重游,却与上次来时大不相同。

不仅入口处摩肩擦踵的人群消失,就连守在选手入场门外的两个机械发条也不见踪影,简而言之,包括斗技场的整个暗鸲之巢,都像是一座空城。

门没有锁,宁归没费什么力气就推开了两扇门板,他沿着那条甬道向前,耳畔没有广播也没有欢呼。

穿过甬道抵达休息室,再通过休息室的另一扇门来到候场走廊,宁归凭借印象来到了那个与他颇为有缘的三号斗技场上场口。

握着门把手,他突然有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按照温迪的指示,达达利亚应当就在暗鸲之巢没错。

而他们一路走来,却没见到半个人影,如今这扇门的背后,可以说是宁归最后的希望,如果门后见不到达达利亚,也没有村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