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要绕好远一截路嘎,况且逆流而上,就算是你也游不快吧。”阿尔戈伏在他肩上偷懒。

宁归已经习惯了被阿尔戈偷听心声,他斜睨着肩上的胖鸟,默默腹诽一句。

“我才没有变胖嘎!”阿尔戈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急忙扇动翅膀飞起来,缩紧腹部试图证明自己,“你瞧我的翅膀、我的脖颈”

“我又没说你胖。”

“可你想了!”

“怎么,连我怎么想你都要管?”

“”阿尔戈被怼得哑口无言,闷闷不乐地落回宁归肩头,“你嫌弃我了,你肯定是嫌弃我了!”

“嫌弃你还把你驮在肩上?那我可真是有受虐倾向。”宁归开玩笑道,他举起手搭在眼前,已经过了翘英庄,只要沿着这条竹林石子路向前,就能到达蒙德与璃月的交界处,石门。

“方向应当是没错,怎么还不到呢?”

天快黑了,这一路都没找到类似达达利亚留下的标记,宁归有些忐忑。恰巧竹林旁有家挂着酒旗的酒肆,他打算去问问路。

“喂,那边的小哥!”

他前脚踏入酒肆门槛,便被身后一道轻快活泼的少年音叫住。

宁归回头,指了指自己,“叫我?”

“对,就是你呀,肩头有只歌鸲的小哥!”

阿尔戈简直快热泪盈眶,急忙飞到那位穿着绿色头蓬,手握竖琴的少年面前,“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就是,那个能不能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