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哪怕是她,也只有在离开村子时才能短暂成长,一旦回到村子的范围,又会变成那个六岁的孩童。”

“瑟瑟怎么会?”宁归脸色变得煞白,自己前世的一念之差,居然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你不必太自责。”她的语气不像安慰,更像是陈述,“人们终究会为自己的愚昧与善变付出代价,只是再严苛的惩罚,也该有终结的时刻。”

“”宁归沉默半晌,蹙起眉,“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接我?”

“我的身份,已经介绍过了。”

“愚人众的执行官?”直觉告诉宁归,她和达达利亚大概率立场不同,自己不能因为这层同事的身份对她放松警惕。

“你方才所说的一切,似乎都和这层身份没什么关系。”

“该说你是和公子待在一起近朱者赤,还是说你们本就是一类人?”阿蕾奇诺发出一声嗤笑,“刨根问底的精神倒是如出一辙。”

“你已经回答了我那么多问题,也不差这几个吧?”

“的确,我可以告诉你。”阿蕾奇诺收敛笑容,眼神平静地望着他,“我和你一样,也是肩负着某项古老约定的人,因而获得了可以来去此间的力量。”

“至于为什么要来接你简单来说,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恰好是我任务中的一环,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为你引路。”

“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你知道的,我需要激活祀珑,而你在借助祀珑碎片接触封印时,迸发的力量可以为我所用。”

宁归低头不语,半晌低声问,“那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