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当神明打算抛弃他的子民时,同时也会被子民抛弃吧。”宁归幽幽说道。

“哦?何出此言?”

他简单同达达利亚复述了长生与浮锦的对话。

达达利亚越听神色越严峻,猛得起身,“不行,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去哪里?”宁归有些不明所以。

“去找那块壁画,想办法回去。”达达利亚急道,“万一什么时候洪水滔天,你我都会被困在这里的。”

“你不是说这里很可能是梦境吗?”宁归被他摇得险些掉出杯子,“那那不应该都是假的?”

“就算是梦也会有意外,我们毕竟是外来者,不属于这里。”

“那瑟瑟和阿尔戈怎么办?我是说现在的瑟瑟。”

“且不说他们有可能并没有被吸进来,就算真的在,沉玉谷这么大,你要上哪找?”

“”

达达利亚见宁归不说话,还以为他被自己说服了,正要带他离开洞府,却听到宁归突然开口。

“放我下来。”

“做什么?”

“你先把茶盏放在水潭边。”宁归指挥道,“然后你站到石桌那边,背过身,不许转过来。”

“”达达利亚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听他安排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