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杯子一倒你可就洒了。”
“那你简单描述给我听。”
达达利亚轻笑一声,“未来的红鱼仙君可真够霸道的。”
“什么红鱼仙君,你、你不要乱说。”宁归差点咬着自己的尾巴,“你说的穿越,是怎么一回事。”
“从我现在的方位向遗龙埠方向看,本该可以看到宝玦口。”达达利亚耐心解释道,“但如今望去一马平川,那么大的两只玉玦,不可能看不到的。”
“也就是说,如今宝玦还未被投下,这里也并非岩王帝君所辖制的那个沉玉谷。”他说完沉吟片刻,“这样推算,起码是三千年前了。”
“三、三千?这么久?!”宁归结结巴巴道,“不对,你怎么一副根本不意外的样子?”
“你也太小瞧你的咳,我是说,你也太小瞧我了。”达达利亚沿着浮锦离开的方向,边走边说道,“好歹我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也要吹牛吗?”
“什么吹牛啊!我是认真的好不好?我难道不沉着,不冷静吗?”
“”
“喂,别以为变成鱼就可以装聋作哑!”
两人顺着溪流的方向前行。此时正是沉玉谷的午后,天阴沉沉的,乌云藏着太阳,空气潮潮的,一阵清爽的风吹来,带来一股掺着花香的泥土味。
“看样子要下雨。”达达利亚仰头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