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被人当作棋子?”宁归奇道。
“不止一次好嘛,你是没见过其他执行官。”达达利亚凑上前,压低嗓音说道,“这群人为了自己那些所谓的宏大计划,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和他们可不一样。”
“那我是不是还该夸夸你?”
“不想夸的话,做点别的也行。”达达利亚笑眯眯道。
“……”宁归不再说话。
阿尔戈表示自己没眼看,专注地对着眼前的茶饼疯狂的啄食。
日暮时分,内室的门终于打开,白术送堇瑟出门,口中还吩咐着,“苍术与藿香性温,老人家用再好不过。另外,平日也可少吃些淮山,能祛风湿,散寒气。”
“嗯,多谢白大夫。”
宁归看着堇瑟,她现在起码有十四五岁那么大了。
“对了,这位先生”那双金色的竖瞳突然落在他身上,“不知该怎么称呼。”
“我叫宁归,白大夫。”
“有礼了。既然是一同来的,在下想给宁归先生也号号脉,如何?”
“诶?”
白术似乎话里有话,宁归点点头,向内室走去。
达达利亚正想跟上,却被白术喝止,“公子先生身体康健,虽然有些旧伤,但只要再过些时日自会愈合,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