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的男人,“这位先生是这里管事的吗?请问每日限号多少,今日又发了多少?”

“我我哪知道!”男人耍起浑,“反正号发完了,你们赶紧走!”

“宁归哥哥”堇瑟有些害怕,抓紧宁归的衣角。

“别怕。”宁归拍拍她的头,转身面色不善地盯着眼前的男人,“阿尔戈。”

“嘎?”伏在他肩上的阿尔戈心领神会,“啊,这人不是管事的,他是来帮家里的表姑表妹堂妹婶娘占位的。”

“鸟、你的鸟会说话?!”男人显然吓到了,不由得后退半步。

“啊他还把排号自取箱里的纸条都拿走了,可以翻他的裤子口袋。”

“你你怎么知道?”男人更慌张了。

“大哥,我只是带我妹妹开服药,你有必要这样吗?”宁归很无语,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原来只是个没有公德心的自私鬼。

“号是先来者得,我就算都拿走又有什么问题?我们家的人就要来了,没工夫和你废话,你赶紧走!”

宁归觉得这人简直是神经,哪有人看病还携家带口组团来的?义诊的便宜也要占?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道,“大哥,你也见识到我的鸟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

“实话告诉你,我不止有只厉害的鸟,还有一个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的保镖,现在就等在院门外。你要是识相,就把号都拿出来,咱们按规矩排号,你要是不识相”

“你你哪来的保镖!”男人显然是慌了,但为了面子仍不肯低头,“你当我怕吗?大爷我也是练过的,你那保镖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