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谁说怪你了?”达达利亚翻了个身,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宁归就是有种他在盯着自己看的感觉,“你很热吗?”

“没有。”宁归嘴硬道。

“小骗子又撒谎,明明额头上都是汗。”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宁归的额头。

“与其关心我出没出汗,还不如早点休息。”宁归拨开那只手,“还嫌伤得不够重?”

“关心我啊?那要不要来检查一下?”

“别胡说,这里又没有绷带。”宁归没好气地扭过头,达达利亚躺在他身边,他总没由来地觉得紧张。

“喂,别着急睡嘛。”达达利亚凑上来,“你记不记得婆婆说的,这附近山谷里闹鬼的事情?”

宁归有印象,婆婆临走前叮嘱他们,雨夜过了子时,听到有人敲门决不能开。

“村子附近的山谷里原本也有个村庄,但一场洪水过后,全村人都没了。每到雨夜,就有枉死的鬼魂爬上山谷,他们不知道自己死了,还心心念念要和活人借伞避雨呢。”

宁归向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但婆婆说得活灵活现,如今想来也有些瘆人。

他不愿承认,反问道,“怎么,你怕鬼啊?”

“唔要是那种凶神恶煞的还好说,打一架便是。”达达利亚撑起身,“就怕那种哀怨缠绵,呜呜咽咽的鬼,黏上人就不撒手,湿漉漉地附在你背后”

凭借良好的夜视能力,他看到宁归面无表情双目紧闭,眼睫却不住地打颤。

真可爱。

“原来你是吃软不吃硬。”宁归嘴硬道。

“这话从何说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