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三下,屋子里很快有人应声。
“谁呀?”听起来像是位上了年纪的妇人。
“婆婆好,我们是途径此处的路人,快下雨了,不知道婆婆方不方便收留我们一晚?”
屋内没人应答,过了一会,隔着门传来一阵脚步声。
“原来是两个俊俏的伢子哦。”屋门从内打开,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慈祥面庞,开门的人是个个子娇小、佝偻着背的老妪,一头银发干净利落地盘在脑后,穿着一身藏蓝色的粗布衣裳。
“是咯,天要下雨,快进来吧。”
宁归一面道谢,一面扶着达达利亚进门,阿尔戈从他身后飞进屋,落在点了油灯的方桌上。
“哦呦,哪里飞来的乌鸡?”
“嘎?!”
“婆婆您看错了,它是歌鸲。”宁归向阿尔戈使了个眼色,示意它别乱开口,免得把老人家吓出个好歹。
“原来是俊伢子的鸟哦。”婆婆热情地招待他们坐下,又翻箱倒柜找芝麻茶,“家里许久没来客,东西都不晓得放在哪。”
“婆婆,我们只是借住一晚。”达达利亚拿出一张钱票,“您帮忙收拾出来一间屋子就好。”
“拿走拿走。”婆婆有些生气地把钱票推回去,“休息一晚的事,这是搞莫子?再说,我们这又不是璃月港,哪有地方兑这东西?”
她说完打量着达达利亚,“诶?伢子你不是璃月人吧?”
“嗯,婆婆,我来自至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