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宁归大人既然常年陪在公子大人身边,一定对他的喜好非常了如指掌吧?”雪奈茨维奇突然凑近他,神秘兮兮地问,“话说公子大人有没有什么独特的兴趣或是癖好呢?”

“啊?”

“您别误会,我们也是想着第一次在他手下做事,想表示表示,略尽心意嘛”

“这个公子大人他应该不需要吧”

以自己对达达利亚的了解,他绝不是那种会榨下属油水的上司。

“公子大人需不需要是一码事,我们有没有这份心就是另一码事了。”

雪奈茨维奇说得头头是道,“左右客船明天一早才到遗龙埠,虽然条件有限,但我们还是为公子大人安排了宴饮和陪侍,不知公子大人他”

宴饮还陪侍?

宁归隐隐有些不爽,“雪奈茨维奇先生,这不太合适吧?如果我没记错,这次是秘密行动。”

“放心,这些都是以商会名义安排的,而且陪侍的人我们都调查过了,背景绝对可靠。”

“”宁归一时哽住,半晌才干巴巴地开口,“我肯定,公子大人不需要宴饮,更不需要陪侍。”

打发走雪奈茨维奇一行人,宁归站在甲板上,依然有些心情复杂。

本以为达达利亚的工作环境无外乎是尔虞我诈或打打杀杀,没想到居然还有

回想起来,两人虽然年纪相仿,但在那种事情的熟练度上显然差距不小。

那一晚虽说是自己先出手,但达达利亚很快掌握了主动权,把他搞得晕头转向不说,还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