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忘记拦他,房门在眼前关上,他才怔怔回过神。

抬手指腹摩挲过下唇,微垂的眼睑藏着晦涩不明的情绪。

“宁归先生,您还好吗?”

通红的脸颊没逃过女仆长的眼睛,她一边走在前引路,一边关切地问。

“我没事。”宁归摇头道,他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对,他根本清醒地很,一没喝酒,二没中邪,就是脑子抽筋,居然真的吻上去了

宁归从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大胆的时候。

他摇摇脑袋,试图赶走那些不断回放的记忆,比起画面,被记下的更多是身体上的触觉,唇间,胸膛,还有

“老爷就在壁炉旁,您请。”

蒙德的早春料峭,夜晚温度低,壁炉里噼啪烧着干柴。火光在迪卢克红色的发梢度上一层金黄,他本人坐在扶手椅上,正在拆阅信件。

宁归深吸一口气,摈掉杂念上前。

“你来了。”

迪卢克停下手,目光落在矮几旁的另一把椅子上,“请坐。”

“谢谢你救了我,迪卢克。”

“举手之劳,你还是更该感谢他。”他往事先准备好的高脚杯内倒了半杯红酒,“这是度数很低的果酒,可以安神。”

“谢谢。”宁归接过酒杯,低头抿一口,香醇清甜。

“你去看过他,情况怎么样?”

“伤得很重。”宁归想到自己方才下意识的一推,希望没有伤到达达利亚,“医生说他的伤口古怪,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