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达达利亚急忙否认,“我我没事的。”

宁归看着他因高烧而涨红的脸,担忧地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

别是烧傻了吧?

“好凉快”达达利亚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拉到脸颊边,用下巴蹭了蹭他的掌心,“你不是要问祀珑的事吗,你别走,我告诉你”

宁归任凭他蹭了一会,他不想和病人一般见识,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留下。”

“但你先松开我,我去洗毛巾给你降温。”

“不用”达达利亚小声嘟哝着,“用你体内的水元素就好”

“什么?”

“就是你体内有我的元素力。”达达利亚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心虚的神色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你离我近一点,我会舒服很多。”

“”宁归脸上一红,“要怎么做?”

“离我近一点就好我什么都不会做的!”达达利亚像是怕他不相信,甚至举起手来要起誓。

“好了,我答应你。”宁归摁下他的手,一个浑身缠满绷带、说三句话就要咳两下的病人,能对他做什么不轨之事?

他绕到床的另一侧,“但只是并排躺着,你要是敢乱来,我立刻就走。”

“好。”达达利亚把被子拉到鼻子上方,只露出一对眼睛,“我保证。”

宁归爬上床,也不躺下,拿来一只软垫塞到腰后,并膝坐在达达利亚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