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望着满身伤痕的达达利亚,又想到自己只是轻微受伤的小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应该还有疑问吧,那个盒子也拿出来吧。”

剧烈咳嗽过后,达达利亚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宁归有些犹豫,语气也稍稍软下来,“你的状况没问题吗?要不你先休息,我改天再来”

“没关系,我撑得住。”

宁归只好拿出那只铁盒。

铁盒的外形并不陌生,和他带进查理别墅的那只一模一样。

“盒子需要执行官的印鉴才能打开抱歉,我现在没有足够的力量。”

“但我可以告诉你,盒子里面是什么。”达达利亚说完,又急切的补充道。

短短几分钟内,他已经说了三次“抱歉”。

“我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宁归摇头道,“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至于之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要放在心上了。”

“为什么?”达达利亚有些慌张地看着他,“你不打算原谅我了吗?”

“”宁归陷入沉默,避开了达达利亚的眼睛。

“不,我我没想怪你。”他背过身,望着坩埚里不断吐着泡泡的汤药,“一码归一码,之前你的确骗过我,但这一次我明白,你是为了救我。”

他回过头,静静地看着达达利亚的眼睛。

“你帮我打比赛,为我寻找武器,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死在斗技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