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对视无言,还是达达利亚先扯出一个虚弱地笑,“你没事就好。”

心头隐约抽痛了一下,可宁归并没有被打动,“除了这个,你没有别的想对我说?”

“有,当然有。”达达利亚叹了一口气,目光转向四柱床的顶部,“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宁归抿住唇,“难道不是在想该从何编起?”

“抱歉。”达达利亚的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我猜你现在一定很厌恶听到这两个字吧。”

“厌恶倒谈不上,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咳咳咳”达达利亚捂着胸口咳了两声,看得出这对他来说很费力,他的眉心拧成结,“我的衣服呢”

“是指那堆染血的布条吗?”宁归指向床头柜。

“嗯,麻烦你从里面翻翻,有我给你的东西。”

宁归捧起那堆已经很难被称之为布料的衣物,在里面摸到了两件坚硬冰冷的物什。

一件摸起来像是方形的盒子,另一件则是长条状的,尾端微微翘起。

宁归先抽出后者,居然是一柄套着弯鞘的匕首。

“这是什么?”

“我说了,是我要给你的东西。”达达利亚费力地挣扎起身,靠在软垫上的时候,额角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冷汗。

“那天你也听到了,博士也就是那位故意接近你的奇怪选手,他对你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