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归逐渐适应阳光的亮度与温度,细长的手指缝隙中露出一半眼睛,与阿尔戈四目相对,最终完全展露出来。
“阿尔戈?”他的眼睛缓慢地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这是哪里”
“这里是晨曦酒庄!我们已经离开那个吃人的斗技场,回到地面啦!”
“晨曦酒庄迪卢克是他救了我?”
“算算是吧!”阿尔戈支支吾吾地答。
宁归听出了弦外之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当然!没有”阿尔戈的声音越来越小,它心虚地移开视线,“的确是晨曦酒庄的主人把你带来这里的,他还找人帮你看伤,解了致幻剂的毒”
“致幻剂?”
“对呀,你被你从那里出来的时候,中了浓度很高的致幻剂!明明只是腿上受了一点小伤,但是双手一直死死捂着肚子,掰都掰不开。”
“什么?只是腿上的小伤?”
宁归将手伸进衣服下摆,在腹部摩挲,触感温暖平坦,没有任何异常。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挨了一拳,还吐了很多血
“都是幻觉!你只是小腿上有一点擦伤,致幻剂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进入你的体内的。”
难道是那个刀疤脸的机械狼搞的鬼?可那个在非官方预选赛上被撕碎的少女又是怎么回事?
宁归感到有些头痛,他敲了敲额头,却没有丝毫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