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不敢耽误,他捡起那枚神之眼,在掌心握紧。

达达利亚什么意思?他不是已经一走了之了吗?为什么还要把神之眼这么重要的东西留给自己?

宁归的思绪飞速运转着,却找不出头绪。

难道是达达利亚想让他靠着这枚神之眼战胜对手?这东西虽然厉害但他根本不会用啊!

跟着人形机械离开房间,热情高涨的欢呼声愈发清晰,听上去比上场比赛来的人还要多。

“请从这里上场。”人形机械带他来到熟悉的门前,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神之眼膈得掌心发疼,宁归咬咬牙:既然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那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推开门的刹那,炽热的声浪再次向他奔涌而来,闪耀的聚光灯,略显漫长的入场口。

一切都与两天前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是这次只有他自己。

没有达达利亚,也没有阿尔戈,宁归能依靠的,只有手中这枚完全不知该怎么使用的神之眼。

他脚步沉重地登上擂台,经过一路厮杀的对手已经站在另一端等待。

那是一个带着拳套,脸上带刀疤的男人,他的武器除了那副拳套,还有几只匍匐在地的机械狼。

深入地下的小型斗技场驾驶螃蟹载具的少女还有将她撕裂分食的机械狼

宁归瞳孔紧缩,这是在非官方预选赛上获胜的那个男人?!

“双方选手,准备好后请示意。”

男人戴着拳套的手在胸前敲了敲,他举起手,那几条匍匐的机械狼也随即站起来走到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