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信哦对了,他让我给你这个。”

店员从柜台下拿出一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钱袋,“这封口的绳索上都戳着北国银行的火漆印,您看清楚,我可没有偷偷打开哦。”

“除了这个呢?没别的了?”

“呃”店员面露难色,这什么意思,嫌少吗?

这一袋少说有几十万摩拉,这两人一个随随便便丢给自己,一个收了还嫌不够,他不仅感叹:有钱人的世界我果然不懂。

“那他离开时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宁归还不死心。

“那位先生看起来像是要出远门,他结算了最近几日的房费,别的什么都没说。”

“”

出远门。

“嘎?他不会真跑了吧?”阿尔戈下意识地大喊。

之后被宁归一把揪住翅膀。

“你到底知道什么?”

“冤枉啊,我只是随口一说嘎!”阿尔戈扑棱着另一只翅膀,叫得凄惨。

宁归眼看问不出什么,也只好作罢,一颗心却在胸腔里悬着,怦怦跳个不停。

他迷茫地望着门外人来人往的昏暗街道,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达达利亚去了哪里?他不会真的把自己丢在这儿了吧?

对,他昨天说过,要等他回来可是,他真的会回来吗?

“你在这里站成望夫石也望不回来他嘎。”阿尔戈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