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他仿若无意地扫了一眼阿尔戈,转头径直向斗技场的出口走去。

“嘎”阿尔戈虚弱地叫了一声,及时接收到他的威慑,不敢多嘴。

他决意不提方才发生的事,宁归也不好开口。

再有两天就是最终比赛,也许不该节外生枝。但与达达利亚对话的那个叫“博士”的人,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和那个总喜欢同他搭话的阿伦极为相似。

“方才与你说话的人”他犹豫着开口。

“有些过界了哦。”达达利亚微笑着打断他,“虽然偷听的事我不打算追究,但你也不该再多问,不是吗?”

“我知道,可是”

宁归很好奇,他们所说的那件拍卖品,应该就是他带入查理别墅作为交换的铁盒。

只是当时自己带进去的是赝品,真正的铁盒里很可能装有他们提到的祀珑。

那东西现在在哪里,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宁归觉得,这些问题都很重要。

“我们的契约关系应该只限于赛场上吧?”达达利亚打断了他,笑容也逐渐淡去,“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很可能会引火烧身。”

“嘘,你还是别说了”阿尔戈凑在宁归耳边低声道,“我能感知到,他的心情不太好”

宁归只好选择闭嘴,看来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达达利亚身上的秘密似乎比看起来还要多。

晚饭是迪卢克提前订好的,他本人据说有临时有一笔紧急的交易要谈,只得先行离开暗鸲之巢,让店员代他传达了口信。

尽管菜色丰富,色香味俱全,可宁归却吃得食不知味。

达达利亚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