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艾米丽的女孩从阴影中率先走出,她手握短剑,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张绷紧的俏丽面庞。眼神肃穆,写满决绝,此刻她似乎不再是场外那个傲慢不讲理的大小姐,而是一位像模像样的女战士。

跟在她身后的高大护卫还是原先那副打扮,手里拎着两条铁链,铁链的尽头连接着两颗比宁归脑袋还大的铁锤,一锤下来,恐怕就能让人身亡命殒。

相比较之下,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只拿着一只匕首的宁归简直像个活靶子,就差脑门刻上“来打我”三个字了。

脑海中不受控的想起那个在机械狼环伺之下香消玉殒的女孩,宁归的胃部像是已经被那颗铁锤锤过似的翻滚不已,心卡在嗓子眼突突直跳,握着匕首的手也在发抖。

“别怕。”达达利亚握住他的手腕,“不会让他们摸到你的边。”

“哔——”

代表比赛开始的电铃拉响。

眼看克雷斯将铁锤像风扇叶似的摇成一个弧面,和艾米丽缤纷两路向他们奔来,宁归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对于没有战斗经验的人来说,在这样的对局中别说反击,就连抵抗都很难做到。

“嘎嘎!你倒是快躲啊!”阿尔戈飞到他的身后,对着他的后腰一顿猛戳。

“势如狂澜!”

一道明亮的水光从达达利亚脚下迅速扩散开,在地面上卷起旋涡似的波涛,艾米丽不及躲藏,瞬间被水元素凝聚而成的巨浪卷翻在地。

“啊啊啊啊——”

“小姐!”克雷斯本能地回过头。

“喂,战斗时心有旁骛可不行。”

达达利亚轻笑一声,握着两柄水刃乘浪而上,飞速向克雷斯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