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水镖贴着它的屁股滑过,几片羽毛滑下,阿尔戈一头缩进宁归怀里,不敢吱声。
“那是你该呆的地方吗?”
达达利亚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揪住它的后颈提起来,“懂事的胖鸟应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嘎嘎,我知道我知道!”阿尔戈扑扇着翅膀,想飞向宁归,却被达达利亚强行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这么胖,长时间压在同一个人肩上,会引起肩痛的。”
阿尔戈敢怒不敢言,只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在达达利亚肩头蹦了蹦。
“嘶。”
达达利突然捂住肩膀,露出有些痛楚的神色,深吸一口气,随即恢复如常。
“你受伤了?”宁归下意识地问。
“呃没什么,一点扭伤罢了。”达达利亚故作轻松地说道,“希望那个叫暗鸲之巢的地方,有卖跌打损伤药膏。”
“”宁归记得,阿尔戈踩到的地方的确有一道旧伤。
“前面的路障已经扫清,我们继续前进吧。”达达利亚指向前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希望没错过什么精彩的故事。”
“只是闲聊罢了。”迪卢克答道,“你说得对,天色不早,我们还是快些出发吧。”
宁归站起身,他很想问达达利亚伤势如何,但又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有些说不出口。
达达利亚注意到他的神色,刻意放缓脚步,和他并行。
“怎么,有话要对我说?”他附身贴近宁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