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麻烦您的话,当然可以。”他对迪卢克说,“多一个人总多一份力,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也请随时告诉我。”

“帮忙倒是不必,只是之前出于礼节并未细问,如今既然要同行,那么两位的真实身份可否透露一二?”

“嗯,这是自然。”宁归点头道,按理说他现在的身份和达达利亚一样,都隶属于愚人众这个维护提瓦特和平的官方组织,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们俩都是愚”

“都是于至冬冒险协会注册的冒险家。”他话说一半,突然被达达利亚抢了白。

宁归正想反驳,却被达达利亚一把搂住肩膀,“您如果不信,可以去冒险家协会查验,我们是一起注册的。”

“璃月人却在至冬注册吗?”迪卢克的问句平淡地像是陈述句,鹰一般敏锐的视线却钉在达达利亚身上,试图找出破绽。

“是啊,我们冒险家总是到处乱跑的。”达达利亚依然笑着,目光中的锋芒却毫不掩饰地回敬给迪卢克,让对方一时半会也不好轻举妄动。

“的确,这种情况并不少见。”迪卢克没有追问,“那么,还请两位在外稍等片刻,我处理一些小事,就与你们一同出发。”

宁归被达达利亚揽着走出书房,来到酒庄外的葡萄田旁,才终于被松开。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刚刚不许我说出愚人众?”

“呃这个,一时半会解释不清。”达达利亚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等有机会了,我再和你解释。”

“可是”宁归咬了咬唇,拿出那枚新兵徽章,“可是等验证身份时,这只徽章也会被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