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午饭过后,当宁归收拾好行囊,准备带着阿尔戈出发时,达达利亚大大咧咧跟在他身后。
“你这是做什么?”宁归皱眉问。
“房子我已经退掉了。”达达利亚眼神无辜,“我没理由留在这儿。”
“我是说你跟着我做什么?”
“喂,脚长在我腿上,你总不能连我去哪都要管吧?”
“你确定?”又走了几步,宁归回过头,“那它怎么总跟着我走?”
“也许只是巧合?”达达利亚面色坦然,“这世上可处处都是巧合呢。”
“嘎,至冬小子真狡猾”伏在宁归肩膀上的阿尔戈小声吐槽道。
“我的耳朵可是很灵的,再微弱的噪音,也很难忽略啊。”他做出观赏四周风景的模样,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不要吓阿尔戈。”
达达利亚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惊起一众落在桥上觅食的白鸽。
“不公平,允许他诽谤我,还不许我吓吓他?”
“大哥哥还说呢!你把我的鸽子都吓跑了!”
不等宁归开口,稚嫩的童声从身旁传来,一个棕发的蒙德小男孩站在桥边,正气鼓鼓地握着拳。
“哎?”达达利亚一愣,“我我不是故意的。”
“每个人都这样说!”小男孩不依不饶道,“鸽子们被吓跑后要好久才会回来,我刚刚撒的谷米都浪费了!”
“呃那大哥哥再赔你一包?”达达利亚挠挠头。
“一包不够,至少要两包!”那小孩还挺会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