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讲,起码他没拒绝你的提议,不是吗?”阿尔戈跳到他腿上,仰头说到,“这样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嘛!”
“不要乱讲。”宁归说完,瞪一眼阿尔戈,“怎么又不经我的同意读心?还想再少一撮毛吗?”
“嘎嘎嘎,不敢了不敢了。”阿尔戈急忙飞得老远。
“对了,阿尔戈。”宁归突然想到,“既然你可以读心,那你刚刚有读他的心吗?”
他指达达利亚。
不料阿尔戈打了个寒战,居然顾左右而言他起来,“嘎嘎,既然不饿就早点睡吧,嘎嘎,困了困了。”
开玩笑,达达利亚的心思它可不敢说,宁归知道了怕是要收拾细软连夜逃离蒙德。
到时候它阿尔戈哪里还有命在?!
好在宁归也没追问。折腾了一天,他是真的累了,心事再多也需要有精神才能想,洗漱完之后他只是打了个哈欠,翻身便睡着了。
再度醒来时,宁归有一瞬间的晃神。
身下的床和宿舍那张硬度相似,若不是蒙德的阳光比现实世界灿烂,他差点以为自己起晚错过了早课。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来到床边。
推开窗,探出半个身子,楼下传来清晨悦耳的喧闹,鸟雀的叽喳声与人们彼此之间热情的问好络绎不绝地传至耳边。
几条街之外,轻快嘹亮的歌声隐约传来,应该是某位歌唱者在做晨间的开嗓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