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迈开脚步,却被达达利亚一把握住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宁归转过身,有些诧异。

“先别走,我我还有话要说。”达达利亚眼神恳切地望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如果你实在生气,可以先打我一顿,或者骂我总之随便你。”

面对这样的达达利亚,宁归在愕然之中,莫名生出一股不忿。

为什么他看上去反而更像是那个受委屈的人?

宁归突然觉得达达利亚好幼稚,他就像一个需求得不到满足的孩子,在强行要求别人按照他的剧本表演。

“打你骂你?”宁归突然笑了,“我看起来很闲吗?”

“什么?”达达利亚皱起眉。

“这个世界不是只围着你一个人在转。”宁归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他依然在努力保持冷静,“你不可以要求我在被你利用的时候欣然接受,又在需要原谅你的时候宽宏大度。”

“”达达利亚一愣,他显然没想到宁归会这样反应。

“我我没有要求你欣然接受,我说过的,你也可以利用我。”

“人和人之间,不是这样画等号的。”宁归突然觉得很委屈,难道在达达利亚的眼中,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可以量化的交易吗?

他被利用了,只要同样地利用回来,一切就可以烟消云散,就此抵消吗?

看到宁归欲哭但拼命隐忍的表情,达达利亚感到即难过又烦躁,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难形容,只能说比被深渊怪物狂虐了三百回合还要难受。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坐下来谈谈,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