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尔戈!”胖胖的歌鸲飞落在桌面,向前蹦了两下。

“认识你们是我的荣幸。”迪卢克浅浅握了一下宁归的手,“请更衣吧,如不嫌弃,还请稍后下楼喝一杯苹果酿,这酒是暖身的。”

宁归点点头,目送迪卢克离开。

“真是位绅士!”阿尔戈用颇为欣赏的口气说道,“感觉比那个只会惹人生气的至冬小子强多了,是不是?”

宁归没理会它,自顾自拿起盒子里的衣服,向屏风后走去。

“喂,你怎么无视我?”阿尔戈没有得到答案,显然很不满意,“不是吧,难道你还在惦记那个至冬小子吗?”

“你很吵。”屏风后传来宁归冷漠的声音。

“你你居然嫌我吵?我们还是不是难兄难弟了?!”

“如果还想和我一起浪迹天涯,就闭上你的嘴巴。”

“”

房间内重新安静下来,宁归松了口气,终于有时间认真思考自己的处境。

不论是达达利亚本人,还是他方才说的话,都让宁归很在意。

“作为补偿,就让我陪你调查吧,你可以利用我毕竟愚人众的执行官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不是吗?”

让别人利用自己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如果真的很愧疚,又为什么要骗他?

哪怕他知道那只盒子是空的,为了托克,也会按照查理的要求独自进入别墅,达达利亚连这点信任都不愿意给他,又何必现在做出一副很在意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