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达达利亚知否在意他
既然选择相信对方,就不该轻易怀疑。现在,救托克要紧。
宁归定了定心神,用力到指甲陷入掌心,才勉强按下心底的慌乱与酸涩。
“看来你默认了。哦,不对,我忘了。你是个哑巴,你没办法反驳。”查理发出一声促狭的笑,那笑声的确来自头顶,可宁归能肯定,他方才进门时,分明只能看到两层。
“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梦境吗,小哑巴?”查理的声音忽远忽近,时而在他耳后,时而又出现在面前,“来,跟着我声音,让我看看你能为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做到什么程度。”
梦境?他是在做梦?
宁归用力敲了敲发胀的脑袋,什么情况?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吧?”查理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缥缈,像是在念一段咒语,“听话,向我这边走,把东西拿出来。”
尽管极力抗拒,可宁归的手仍不受控地伸向口袋,掏出那只金属盒。
“没错,就是它。”男人仿佛松了一口气,“告诉我,盒子的密码是什么?”
“密码?”
一道陌生的声线响起,尖锐得像要刺破宁归的耳膜。
“他不知道密码。”
“什么?!”
“我读过他的心,他真的不知道什么密嘎嘎!要死要死!嘎嘎!”
陆离的光在他眼前闪烁,梦境中的画面逐渐扭曲失真,这是梦即将醒来的征兆。
恍惚间,宁归睁开眼,室内过于刺目的光线令他皱起眉。
眼前的世界尚且有些模糊,他似乎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握着一团灰蓝色的棉花,气急败坏地摇晃,“你敢骗我?再去读他的心,立刻马上!告诉我密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