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克。”
达达利亚只说两个字,宁归立刻反应过来,托克还没回家!
他跟着达达利亚快步离开厨房。
此时,客厅的门大开,冬妮娅站在门口,寒冷的夜风吹起她披肩上的流苏与鬓角的碎发,她握着一封薄薄的信纸,冰蓝色的瞳孔和双手一同颤抖。
“冬妮娅。”达达利亚走上前关好门,站在妹妹面前,将欲来的风雪一并挡在身后。
心脏被一只钩子拖拽着向下,他似乎能预料到发生了什么。
“哥哥哥。”冬妮娅抬起头,能看出她在极力压抑着感情,可发抖的声线出卖了她的慌乱,“是托克,托克被抓走了。”
在摇晃的马车内,宁归借着昏暗的煤气灯又读了一遍绑架信。
绑匪的措辞很礼貌,言语间暗示要达达利亚用一件东西来换弟弟的自由,并随信附上了一张写有地址的便签,限他们一日之内来交易。
达达利亚的反应很快,他先是上楼拿下一只花纹繁复的金属盒,之后独自出门,一分钟后回来,告诉他们可以出发了。
看到横在院门口的豪华马车时,宁归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上一次见证这种“奇迹”,还是在看电影辛德瑞拉。
反观冬妮娅却毫不意外,匆匆提着裙摆跳上了马车。
“快上车,时间紧急。”达达利亚二话不说揽着他的腰,把他半推半送进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