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我吗?”塔莉的脸突然变得很红,“销售经理的工作时间很宽松的不像其他人一样有早晚班之分。”

“早晚班?”

“嗯,早班是凌晨十二点下班,晚班是早上五点。”塔莉说完,又强调一遍,“我随时可以下班。”

“这样啊”达达利亚抿一口酒,望向窗外,“那你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什么?”

“我是说,陪我聊了这么久,你看起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达达利亚像是笑了笑,俊美的面庞被阴影覆盖了大半,如水般温柔的眼眸都因此变得模糊起来。

“可是我还完全”

“抱歉啊,塔”

“塔莉,我叫塔莉。”

“嗯,听着,塔莉。我很累了,我想一个人待会。”

达达利亚依然笑着,可塔莉确信,他眼中一点温存都不剩了。

塔莉莫名打了个寒颤,她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提包,“那就不打扰您了,先生。”

她快步穿过大厅,路过领班瓦里安时,抬起苍白的脸,“停掉表演吧,那位先生根本不喜欢这首歌。”

宁归下班时,大厅里的音乐已经变回了舒缓轻盈的爵士乐——比哪首聒噪的歌强。

他将围巾在脖子上又缠了两圈,向小巷外走去。

夜晚巷内比白天更冷,穿堂风刮过,粘在墙壁上的海报和广告贴画摇摇欲坠,头顶脆弱的铁制吊灯摇晃着发出“嘎吱吱”的声音,像老鼠叫。

此情此景,越发让人联想到凶杀案或是鬼片现场。

宁归呼出一团白色的哈气,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