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端上桌子时,宁归看了达达利亚一眼,只一个眼神,达达利亚就猜到他大概有事想拜托自己。
宁归的心思并不难猜,他不能说话,很多信息只能通过肢体与表情获取,而这恰好又是达达利亚擅长的。
他故意装作没看到。
晚饭时间结束,达达利亚又被托克拉去讲故事。余光几次瞟见宁归欲言又止的神情,让他心情莫名很不错,并隐隐觉得宁归那副样子有点可爱。
等夜深后各自回房时,宁归终于按捺不住,趁达达利亚开门前揪住了他的衣角。
“嗯?有什么事?”达达利亚故作疑惑状。
宁归举起本子:
【给你写一张借条,可以吗?】
“你一晚上犹豫不决,就是为了问这个?”
当然不是,只不过先选一个你更能接受的话题罢了。
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达达利亚识破,宁归反而更坦然了,他又在本子上写道:
【如果可以,我现在就能写。】
达达利亚的笑容很狡猾,“什么时候写不重要,该怎么写才比较重要。”
他打开身后的门,“请进。”
对于这间卧室,宁归心有余悸。他没忘记连续两次险些丧命于此的经历,但他现在没资格和达达利亚谈条件,只好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