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又拿出几颗,剥开吞下,但似乎是他想错了方向,至到最后一颗巧克力被消灭,依然没出现任何预想中的征兆。

反观托克,咬着嘴唇,下巴发抖,似乎快要哭出来了。

宁归这才意识到,他做了和小孩子抢糖吃的恶劣行为,更可怕的是,这个小孩的魔鬼哥哥,此刻就坐在和他直线距离不足十米的屋内。

果不其然,托克哭声爆发的三秒后,达达利亚像摁了闪现似的出现在宁归面前。

在他几乎就要出手制服宁归时,发现托克虽然哭得很伤心,却毫发无损,一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达达利亚不敢放松警惕,他蹲下身拉起托克的小手,柔声问,“怎么了托克?是不是这个哥哥欺负你了?”

“没、没有。”托克急忙摇摇头,抽抽搭搭地答,“托克以为,宁归哥哥只要一块巧克力但是、但是”

他撇了一眼桌上的糖纸,悲伤地闭上眼睛,“托克不是不舍得给宁归哥哥吃,只是想到接下来一个月都没有糖吃托克很难过”

“”

“”

达达利亚和宁归无声地对视,达达利亚干咳一声,“那个,托克,没事的,哥哥再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可冬妮娅姐姐说”

“哥哥去和你的冬妮娅姐姐说,让你这个月多吃几块,好不好?”

达达利亚一句话精准击中“用户需求”,托克立马不哭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