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妮娅注意到他的目光,扭头冲他笑笑,“宁归哥哥,哥哥和托克就拜托你照看咯。”
诶?为什么要拜托我?
“托克很懂事,他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冬妮娅凑近站在宁归面前,仰头小声问,“可是哥哥他是不是旧伤复发了?哼,总是瞒着我。”
宁归没忘记自己和达达利亚的约定,他避开冬妮娅的视线,心虚地摇了摇头。
“看来你和哥哥不一样,是不擅长撒谎的类型呢。”冬妮娅歪头笑道。
“你们在说什么?”达达利亚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叠未拆封的信。
“没什么!”冬妮娅朗声答道,看向宁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又压低声音,“我猜到了,你和哥哥的关系不一般,总之就请你多费心啦~”
达达利亚走到壁炉旁,在壁炉顶部的篮筐里挑出一根趁手的拆信刀,在指间灵巧的转了一圈,回头问,“冬妮娅,什么情况?方才你不是还很着急出门吗?”
“这就走,你们不用等我吃晚发啦!”冬妮娅缩起脖子吐了吐舌,转身跑出家门,独留宁归一人在原地凌乱。
关系不一般?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哥哥明明昨晚还在打算把我扔进雪地里冻死呢!
“冬妮娅和你说什么了?”
达达利亚来到宁归身边,望着冬妮娅跑远的背影问。
“”宁归摇摇头,他该怎么说?说冬妮娅怀疑你我关系不清白?不对,不该说是怀疑,而是笃信。
“喂。”达达利亚将手中的拆信刀翻转,刀柄朝外,抵着宁归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我可没给你保留秘密的权利。”
宁归垂眼盯着那柄刀,睫毛颤了颤,他握住达达利亚的手腕,望向对方的瞳孔中写满无奈:真没什么,你不会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