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包扎?还说是作为补偿?”达达利亚看了之后更想笑了,“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把后背交给打算杀我的人?”
宁归不急也不恼,他冷着脸在本子上又写下一句。
达达利亚看到那句话后,脸色有些发黑。
【就凭你后脑勺没长眼。】
理论上讲,这话说的倒也没错。肩胛上的伤口之所以复发,和宁归小猫挠痒似的两拳关系不大,主要还是他在包扎时看不到后面,药膏涂歪,才愈合得格外慢。
宁归见达达利亚没有像前两次一样立即反驳,乘胜追击,继续在本子上写道:
【只是包扎伤口,不会要了你的命。】
“”
如果不是宁归的表情足够真诚,达达利亚真的会怀疑他在阴阳怪气。
宁归的提议很实际,后背的伤口需要人帮忙处理,他又不想让冬妮娅和托克知道
达达利亚不情不愿地交出绷带,“药膏在床上的急救箱里。”
宁归接过绷带,熟练地开始操作。他做什么都容易较真,当年学校安全教育月的急救培训也认认真真上完了全部课程,简单的伤口处理对他来说并不难。
帮达达利亚清理好伤口,又涂好新的伤药,拍拍对方的肩膀,示意他站起来。
在身后缠好绷带,又绕到正面俯身打结,宁归的发梢蹭着达达利亚的皮肤,让他觉得胸口痒痒的。
他低头打量着伏在自己胸前的青年,那双好看的狐狸眼在微垂时显得十分纯良,由于过分认真而微张的双唇呼出温暖湿润的气息,贴着达达利亚腹部的肌肤,莫名搅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