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气还不小。”

没想到,达达利亚并不着急“处理”宁归,他低头脱下外套,靠着门板,一粒接一粒松开衬衫纽扣。

这是在干吗?

眼看达达利亚脱掉上衣,露出缠着绷带的上半身,宁归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担心动手见血,脏了衣服?

宁归咽了咽口水,开始思考逃生的可能性:他身后就是窗户,从二楼跳下去,应该不至于摔断腿。

他放下纸笔,缓步向后撤,背在身后的手刚摸到窗台边缘,便被达达利亚的视线捕捉到。

四目相对,他似乎被瞬间看穿。

“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达达利亚轻笑一声,牵动了伤口,让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但还是补充道,“起码现在不会。”

他转身将衬衫扔进门口的脏衣篮内,宁归这才发现,他缠在左肩胛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了好大一块。

难道是自己刚刚捶的?

回想方才的情形,他突然被人扛起,自然只想着挣脱,一时也没留意手下轻重。

达达利亚依然背对着他。系在胸口的绷带结有些难解,他低头轻喘着,两片肩胛像弧度优雅的山脉,伴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他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年轻的躯体在日光照耀下像是被抛过光的雕塑。

望着达达利亚的背影,宁归心情复杂,他有些内疚,同时也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