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明言自己对路德塞布和塞拉姆复仇计划的反对——他认为只是偶尔照拂和陪伴一下兄妹俩的自己,没有资格阻止他们为父亲报仇。
但没资格阻止,不代表他对此持赞同态度。
于是就像鹿岛响希说得那样,反对又反对得不那么彻底,赞同又不可能真的赞同,无法帮忙消解路德塞布和塞拉姆内心的仇恨,却也没办法看着他们为了宣泄仇恨而手染鲜血……
麻仓干久成功自己把自己饶进了一个解不开的圈圈里,俗称——作茧自缚。
“你说得没错。”
他长长叹了口气。
尽管被天狗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到他此刻究竟是一副怎样的表情,男人语气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认真和郑重:
“路德塞布,塞拉姆,等到这场比赛结束,我们坐下来,一起好好谈一谈,好吗?”
感受到了对方话语中的诚恳意味,路德塞布和塞拉姆对视一眼。
“好啊。”
路德塞布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如果以为只是凭一场“恳切的谈话”就能改变什么,又或者是从他和塞拉姆这里得到什么承诺的话,那米奇未免也太天真了。
男孩儿这么想着,并且毫不吝啬地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完全表现在了脸上。
麻仓干久:“…………”
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他干咳一声。
“所以路德塞布和塞拉姆你们两个都已经认输了?”
麻仓干久问。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