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强。”
鹿岛响希回视着麻仓叶王:
“你应该很熟悉我接下来的论调吧?”
“‘因为我很强,所以不该是我来配合别人的步调,而是别人要按我的规矩来’——的这个论调。”
“我不杀人,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则。”
“别人不杀我,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杀不了。”
“强到跳出原有的规则,让其他人不得不按照属于‘我’的规则办事……这不正是你一直以来在做的吗?”
“——麻仓叶王?”
不得不说,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算上今天这次对战也总共就见过两面,但鹿岛响希是真的很了解麻仓叶王——甚至比许多接受了招揽后随侍在他左右,陪伴他度过了漫长时间的手下都更加了解。
这在麻仓叶王看来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但站在鹿岛响希的角度,这根本没什么好不可思议的——大家都是中二病,谁不知道谁啊?
虽说他早就病好了吧,但和大多数中二病病愈患者在病好后回想起自己曾经的那段中二岁月都会感到羞耻莫名,动辄脚趾能在地上抠出三五座虚夜宫不同,鹿岛响希并不觉得中二时期的自己有什么好羞耻的。
现在的他想法不同于那时,并不代表那个时候的他就是错的。
只是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他有了不同的体悟,选择了不同的行事风格而已。
归根结底,不管中二病时期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是【鹿岛响希】,构成他这个人的最本质的东西,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所以有什么好羞耻的?
再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也曾经是个中二病,他又怎么能对麻仓叶王的心态摸得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