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格”字还没来得及从自称帕契族祭司的男人口中吐出,鹿岛响希已经抬手,语速极快地念道:
“缚道之一·塞。”
“——??!!!!”双手忽然自动背到身后,并且紧紧黏着在一起,完全无法挣动的席巴。
“这是什……”
又一次地,席巴的最后一个“么”字还来不及出口,鹿岛响希已经瞬间移动般,出现在了他身前。
少年伸出右手,对着席巴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破道之一·冲。”
一股由灵力形成的小型冲击波随着鹿岛响希的话音从他指尖迸射而出,擦着因行动受限和鹿岛响希的瞬间接近而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做出有效规避动作的席巴的脸颊,隐没在他身后的树丛之中。
席巴只感到脸侧微微一凉,接着,便发现自己又重新恢复了行动能力。
席巴:“…………”
他抬起重获自由的手,轻轻抚过自己脸侧。
低头看去,手指上果然染上了一点殷红的血色。
只不过这道被擦出的伤口实在太过细小,都不用席巴做些什么措施,这会儿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开始停止滴落。
席巴甚至怀疑,都不用等到明天,伤口就会开始结痂,到最后连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这显然都是拜眼前少年那过分可怕的、对自己刚刚那一击的控制力所赐。
更加可怕的是,这一切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距离席巴对鹿岛响希宣布检验规则到他脸上出现那道细小伤口,时间只过去了不到十秒……
“席巴!你没事吧?!”
直到这个时候,席巴刚刚放出的那五只乍一看去均是动物形态,但和一般的动物又有不小区别的持有灵才反应过来,纷纷围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