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稳,身姿挺拔,清冷的声音自纸堆后传出。
“八虬在东海作乱,帝君前去镇压。”
你接过他手里近半图纸,跟他一同往前走。
“八虬是个什么……这些要送到工造司么?”
魈点一点头,苍色的脑袋终于得以自纸堆后探出。
“八虬自深海而来,原不敌奥赛尔,蛰伏海渊深处,如今奥赛尔被帝君镇压,他便自无底深渊浮上,掀起巨浪,祭神屿上尚有信奉奥赛尔,不肯迁至璃月的信众——”
魈声音微顿,发出一道极轻的气音,像是冷哼。
“遣信使前来,言饱受屋舍舟船被毁之苦,请帝君出手相助,帝君接了信,便亲赴东海去了。”
“帝君带其他人了吗?”
魈摇头。
“帝君说不必。”
一个光杆魔神,听起来脑子还不太好,确实称得上一句“不必”。
你下了定论,知祂不会构成威胁,便同魈一起将图纸送至工造司,魈道了谢,要往演武场去,被你揪住。
钟离近日交给他训练千岩军的任务,魈便整日留在演武场,一板一眼,严肃极了,叫一干将士叫苦连天。
你背对众人,揉揉他的脑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