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不是非常健硕的类型,甚至远远看过去有些削瘦,挺拔如苍松,坚韧似翠竹。
“……奖励。”
钟离长睫微颤,刮蹭着你的肌肤——神经元已然尽数被调动起来,微末的痒意经放大撞进你的大脑,将本就不甚清醒的意识搅成一团乱麻。
柳枝花棚下,你负手而立,巧笑倩然,问他大捷归来,想要什么奖赏。
那时他说,他要你。
钟离轻笑了一声。
他顺从的垂下头颅,将你再次按在怀里,体温和柔软皆触手可及。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
天色渐亮,笼下无边灿烂金辉,金色的暖光透过格窗,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灰黑色的阴影条纹。
你缓缓睁开晒得发烫的眼皮,正对上一双沉静的金眸。
钟离不知看了你多久,见你醒了,眸光柔和,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醒了?”
温和沉静,一如昨晚。
钟离抚着你的背,声音温和又沉静。
你迎着旭日金辉,瞥一眼他。
钟离一只手还搭在你腰间,略一使力,拥你入怀。
昨晚你累得不行,倒头就睡去了,现在靠在他怀里,你才意识到自己已换好亵衣,外罩一件过分宽大的薄衫,恐怕是钟离自己的。
你的目光扫过床榻,柔软干净,昨晚凌乱的衣物叠的方方正正,堆在榻侧的案上,晨风穿过窗棂,拂开纱幔,贯入宽大的衣袖,同你肌肤相亲,带来一阵清爽的凉意。
头顶传来钟离的询问声,很轻。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