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造司改换门庭太快,毕工司素来藏拙,未现世之前,恐会将其中关窍当作不传之秘,就为了惊一惊我们的眼,好吹着胡子夸自己的本事……”
钟离看着你,目光沉静,温和。
“唤月海亭宣读贺词吧,江先生是个稳重的人,哪怕钥匙没寻着,也会把此外一切安排妥当。”
两人相视一笑。
“那盏宫灯?”
“嗯。”
钟离不多言语,侧头同一旁的魈低语几句,魈应是,振翅飞走,七七眨巴着水润的眸子,目送他迅捷的身影融进漫天流光。
你推了推钟离,钟离微顿,将你放下。
“奏请天听,该是帝君出面么?”
钟离摇头。
“今年交由若陀出面,亦是合规。”
你挽着他的胳膊,瞧他被火光映亮的侧脸,轮廓分明,当是刚正不阿,肃正严厉的长相。
这样严肃的人,也会为了陪伴一个人,将工作排开,立在高台下,成为一个旁观者。
“要叫帝君失望了。”
你挨着他的胳膊,做了个鬼脸。
“我还不打算将帝君赠我这盏灯交由他人。”
钟离垂眸看你,半晌,轻轻一笑。
“我知道。”
“同去?”
“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