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可还好?”
胡堂主叹口气,摇了摇头。
“情况不佳,离大人非常人之躯,寻常方子收效甚微,且似乎深陷梦魇,老朽也只能先替离大人止血。”
“可知是谁伤了她?”
“不知,是东坊的千岩军将人送来的,说是寻着离大人的时候,便已经是这般模样了。”
若陀深深地叹口气,愁眉不展,跟着他去到你的病房里。
病房里,七七正踮着脚尖,努力为你拭去额头不间断冒出的细汗,见若陀近来,端起小铜盆,乖巧的退出去了。
梦魇中,你心悸难平,四肢百骸像有刀子在剜,疼的你浑身发抖,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
你自和平的年代长大,即使来到这乱世,也从未受过这样重的伤。
若陀看着陷入昏迷,几乎被银针插成了刺猬的你,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得更紧。
他转过身,吩咐道:“取纸笔来。”
此事绝不能再拖,必须立刻告知摩拉克斯。
不论是不知所踪的邪物,还是扑朔迷离的内鬼,早已不是他能处理的事态。
何况阿离受了这样重的伤。
他愧疚于匆匆离开璃月,留你一人应付这暗潮涌动的璃月城。
这是他的疏忽,便是要承担知情不报的全部责罚,他也心甘情愿。
身侧的医士赶忙跑出去,房门开开合合,你忽然从这梦魇中惊醒过来,眼神还没聚焦,脑子却很清醒,瞥见身侧男子提笔急书的模糊影子,本能的伸出手,按在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