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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声音清澈、冷静,十分有条理,就像是排练过很多次似的。

“可我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譬如对此物了解的如此清楚,您为何不肯亲自动手?又如,您甚至不肯令归终机档案落入他人之手,却放出此等邪物,谋害帝君,为什么?”

你说到最后一句,掌下案几骤然破碎成一地齑粉,宛如被火焰缭烧过。

老者倒是面色如常,拢了拢肩上的棉衣,声音温吞。

“那尊灵玉,是我族先辈偶然寻来,一直供在祖堂里。我少时顽劣,曾攀上祭案,拿起把玩,便听见闻所未闻的古怪之声,自脑海中传来。

那声音响的真切,言只要供奉更多香火,便允诺我一个愿望。”

你眸光微动,帝君庙二十年前兴起,显然对不上时间。

“我那时年幼,没当回事,怕爹妈责骂,丢下它便跑了。直到二十年前出了些事,别无他法,我才记起这么个东西。”

“于是你应下他的要求,雕成了帝君的模样,送去了帝君庙,纵享香火二十载。”

木下义收了千金,那时的毕工司虽并不缺钱,却也是十数年的积蓄。是什么变故,让他几近荡尽家产?

“是,那声音告诉我,香火二十载,祭活体七余,它便实现我的愿望,可那毕竟是邪物,若是不成,也不可牵连到我,便交由那时的侠魁去了。”

你扯了下嘴角,这才明白,为何要兜兜转转,叫七个沙漠莽子去取那邪物,感情是还保有一些良心,不愿以璃月人的命去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