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陀大人!离大人!小人可是犯了什么过错,要半夜缉我在此?”
你看了一眼若陀,若陀摇了摇头,低声道:“此人素擅诡辩,不肯承认。”
你微不可觉的点点头,拍拍若陀肩头,莞尔一笑。
“若陀,我拜托你去请这位……”
“木下义。”
那男人赶紧报上姓名,你微笑不变,扶起他的手臂。
“……木下先生,怎么跟绑架似的,叫木下先生误会了。”
满厅皆是寂静,震惊的目光汇聚在你身上,若陀探寻地看向你,你解开木下义腕上麻绳,余光扫过若陀。
若陀会意,不动声色地退到木下义身后,苦笑了一下,做了个口型。
收敛些,璃月审讯不允许动用私刑。
木下义惊恐的表情僵住,犹疑不定地看了你一眼,快速换上一副感激的面孔,就要拜谢你,你臂有千斤,死死地钳住他的胳膊,叫他跪不下去。
“深夜叨扰,不过是离听闻阁下先辈传言,心生好奇,想问几个问题罢了。”
木下义僵了一下,搓手笑道:“哎呦,这得是百年前的老黄历了,这么些年过去了,咱还以为那些传言早淡了呢?”
“怎么,如今阁下家族已不做‘侠魁’之事了?”
木下义有点尴尬的绕绕下巴。
“哎哎,您抬举了,料想您也知道,我这老祖宗倒是行过些侠义之举,不过这些年,咱璃月国泰民安的,这本事早就生疏了,到我这辈,哪还有什么‘侠魁’的本事?”
“阁下谦虚了。”你笑了笑,一只团雀衔着一只圆润的银铃,落在你细白的指尖上。
“阁下这银铃示警之法,倒也算纯熟。”
木下义沉默了一下,干瘪瘪地笑了几声,显得愈发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