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雀飞出去,绕着矿队转了一圈,又落回桌案上,脑袋点了一点。
“不错,而且归离集封阵近两年,若是寻常学者,该与石工接触颇多。这人璃月话却还讲不明白,实在可疑。”
“如何,可要拦下?”
团雀抖了抖毛。
“不必,放他们进来。”
若陀皱了眉,道:“此举何意?”
沙盘外,你手指微屈,点了点那几个荧蓝色的光点,光点色泽骤深,在银光闪烁的沙盘上,呈现出极为鲜明的墨色。
“千岩军守备森严,又带有共鸣之石,一旦遇袭,你我自会有所感应。这些人身上并无元素波动,显然是寻常凡人,闹不起什么风浪,不如放他们进来,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若陀沉默着,而后笑了一下。
“阿离,你再如昨日截我信函这般莽撞,我便要报给摩拉克斯了。”
你:……哈哈。
“你我早就疑心有人会趁此机会对璃月不利,如今端倪初现,何不……”
“何不扼于摇篮之中。”
“……昨日截你信函是我不对,只是今日还请听我一言。”你能屈能伸,果断道歉。
“不论幕后何人,能将时机卡的如此精准,璃月内部必有隐患,但帝君坐镇璃月,亲政多年,也未能察觉到蛛丝马迹,可见沉疴之深。放其进城,是为以饵引鱼,若扼杀于此,恐再难有这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