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艰难地斟酌着措辞。
“……那时我们也不认识,我对他了解不多。”
钟离嗯一声,漫不经心道:
“那便是不喜欢。”
你:……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非黑即白起来?
和自己较劲是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乐趣吗?
你闭了闭眼,字句从牙缝里蹦出。
“……倒也不能这么说……”
钟离不作声,只垂眸看你,面色很淡,目光流转间扫过你的脸,又垂下长睫。
莫名生出点委屈的样子。
“无妨。”
钟离轻笑,俯身,在你耳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往日如云烟已逝,如今他怀中温软才是真切。
“阿离不必多虑,我只是想见见他。”
你面带微笑,语气意味不明。
辩解无门,哽在喉头,已然心如木石。
“那帝君可得好等。”
第20章 五浊恶世
两人又这么拥了一会儿,钟离突然抬起手,指尖在你额头轻轻点了一下。
“累了吗?休息一会儿吧。”
……可不是,这是因为谁啊?
他一说,你便真觉得累了,掩唇打了个哈欠,一边默默腹徘,一边闭上眼睛。
想着想着困意上头,小舟晃晃悠悠,你的思绪也跟着摇晃,江风习习吹过小舟,潺潺的水声模糊了你的意识。
见你睡熟了,钟离画了道符文,流光如萤火,他取出几卷随身携带的公文,怕惊醒你,便掐了船灯,摊在朗朗月光中。
他正襟危坐,肩背笔直,右手执朱笔,时不时勾画一番,神色专注,左手时不时为你挡开寒凉的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