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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钏通体漆黑,边缘圆润,中心却薄如蝉翼,镂空雕刻着一圈姿态妍妍的连理枝。

帝君将其交还给甘雨父亲,言:

手镯音同“守着”,相遇之缘,需守;相识之缘,需念;相知之缘,需容;

唯愿二人,以心相交,携手白发,共渡这遥遥时光。”

………

“自此,璃月坊间便常以腕钏作为男女互诉衷肠,告白心迹的定情信物。因此帝君所赠腕钏,才会引发这种种误解。”

钟离眸色沉稳,如古井深潭。

“如此,钟某受教。”

“不敢,您客气了。”

甘雨找回局促和紧张,躬身告退。

茶楼雅间的帘子不知被谁人放下,钟离没有回头,只是轻轻一声叹。

“你来了。”

………

“……我懂了。”

你揉揉额角,有点头痛。

以钟离如今的工作强度,不难想象他曾经是何种模样,想必是不眠不休亦不足已。

恐怕钟离也未想到这无心之言竟对风俗人文产生了这般影响。

“不说这个了,我们再往前些,这片的水域受污染严重,不能作为原水。”

你半蹲在一处洼地,从广袖中抽出一只试管来,取了一管水,用木塞塞好,细细地拭去瓶口沾染的水渍,又妥帖的放回广袖,轻轻一晃,便落进预先绘在袖中的仙术结界里。